Acoustic

时不时更法医相关。)明涛双林大法好。老公德普张学友。人帅不狗好说话:-D

我要砸电脑了,sai没存上。崩溃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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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丈神。(河神×法医秦明交叉文

http://acoustic641.lofter.com/post/1e5293ee_11014c86(1)在这儿了,话说这里面的神鬼啊,兵器啊,地名啊啥的都是我胡诌的别当教科书看,消遣消遣得了哎,当真就没意思了。好不容易憋出来一万多字了赶紧来更新一下,熬夜熬的嗓子眼儿一股血腥味儿。继续欢迎提出实质性的意见和修改建议。爱您❤

(2) 书接上文: 上回说到,海河浮尸两具,其中一人竟与小河神郭得友两人一脸惊煞众人,二人只溺未死,苏醒后同郭得友一同返回龙王庙暂时住下,秦明询问年份得知竟与其居住时间相隔七十余年,林秦大惊,秦明讲述来时经过说出悬案一件一一引出了天津卫奇案再现,老河神指路五人惹怒付来勇,林秦二人身份惹恐慌,郭丁顾再入通天阴谋。

   这个晚上没有人睡着,林涛翻来覆去的动作气的秦明抄起枕头就往他那边扔。林涛轻车熟路的接下来爬到秦明身边,敲敲他的肩膀耷拉着脑袋:“老秦,你就这么接受了我们现在的情况吗?”秦明没说话,他看着窗户外头的明月,看看自己身上还算说得过去的西装和林涛的白衬衣:“衣服都干在身上了,去把被子拿过来不然明天会感冒。”林涛撇撇嘴,按照秦明的话把他和自己裹好,紧紧地贴着秦明的肩膀。
   “不接受也回不去,你还记得卷宗上写的是什么吗。”秦明觉得林涛身上挺热乎,就没躲开,这种时候还是身体重要点。没等林涛开口秦明继续道:“那个案子就是从天津市警局转下来的,因为同类型的案子在龙番和天津不同时发生过好几起,死者的遗体被法医检查过好多次,发现他们一没有致命伤,二没有任何可以致命的疾病史,三,在他们的腋下都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纹身,可是虽然样子很奇怪但的确只是普通的纹身。”林涛想了很久:“那会不会是中毒?”“不会,我们做过非常全面的检查,并没有发现任何有毒物质的残留,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连他们的器官都一切正常,是那个年纪的正常损耗。基本上排除了所有的致命可能,除了没有呼吸心跳血液流动等生命特征,他们和活人没什么两样。”
   屋外开始刮风,树影摇曳的林涛心里发慌:“该...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勾了魂吧......我听说......”“林队长,你早就踏入二十一世纪的大门了。”林涛笑的难为情,但心里确实是怕,自幼就怕这些东西也不是没有缘由,他不去回想,甩甩脑袋缠着秦明要和他挤在一起,秦明没应声,睡下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林涛的手腕:“明天再说。”   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哎!”

   郭得友心里也不得劲,自从魔古道的事情结束以后师父就不和他住一起了,而是去海河边上找了个安静的小破屋住下,他也不强求,只是这么大的事他老人家应该也知道了吧,不过他对于自己这么贸然的就把两个陌生人安顿在龙王庙,郭得友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。说陌生也谈不上其中一个人的脸自己也是天天看,这才是最邪乎的地方。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呢,这也太巧了吧。郭得友翻了个身,枕着手腕看墙角,心说要不明天带他们去见见师父得了,还得拜拜龙王,不然这么唐突,莫不要冲撞了神仙才好。
   想着想着就都睡着了,天津城里每个人都揣着心事,有的人是家国危亡,有的人是儿女情长。富贵人家想想怎么能保住自己那点地位,怎么能活的像自己,劳苦大众只是挂记着明天的一碗饭。有时候自由,要么就是什么都不愁,要么就是什么都没有。不然这天塌下来,不还是得自己顶。
      第二天一大早丁卯就来了,搁龙王庙外头狠劲儿敲门,秦明睡得浅,第一声他就醒了,侧着脑袋一看正对上林涛那双乌黑的大眼睛。秦明这才发现他和林涛的手指还紧紧的扣着一块儿呢。他赶紧放开手,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出跑,林涛跟在他后面,正好赶上骂骂咧咧去开门的郭得友:“这一大清早的谁呀有没有点眼力见!”门开后丁卯也不看郭得友,径直往秦明他们那儿走:“你们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啊,河里水混着泥,也不干净,直接干身上的吧感冒没......”“等等等等会儿,你一大早跑过来到底什么事儿?”郭得友一把逮住丁卯的后领口把他往后扯,丁卯笑的腼腆,挠了挠后脑勺才开了口:“我这不是,给他们送套衣服换洗嘛。”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郭得友啧了一声,嘟嘟囔囔的说你这么上心呢。等两个人换好衣服洗漱完毕,郭得友带着三个人到了老龙王面前,先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,转身给了林涛和秦明一人三炷香:“拜一下吧。”二人接过来捏在手中,林涛没说话,秦明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郭得友,他这才想到解释一下:“哦是这样的,这座庙供的就是龙王,虽说香火不旺,可你们毕竟是生面孔,又是来历不明,怕不要冲撞了他老人家,过来拜拜正好也能求个保佑。”两个人点点头,林涛倒是诚心,可秦明打心眼里不信神鬼,就也没太当回事。
   拜完龙王郭得友带他们落座,丁卯搁旁边急得直捏拳头,郭得友颇为关切的凑过去:“长痔疮了?”
   “去你的。”
   “说说吧,什么案子啊几十年还破不了。”郭得友也没理他,把视线转到对面两人身上,秦明清了清嗓子把昨晚吓着林涛的卷宗重复了一遍,郭得友翘起二郎腿笑出来:“不会是被勾了魂吧。”林涛眼睛一亮,一拍大腿:“对对对我也这么想的!”秦明一眼瞪过去,二人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好不默契。秦明继续说:“那个纹身是符文字样的‘四丈’,具体什么意思自第一起案件发生就没人知道。”
   “当然没人知道啦!因为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!”顾影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四个人吓得不轻,郭得友抬手作势要打,秦明站起身眉头一皱:“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?”小神婆把手里的棍子甩起来放到肩上:“我当然知道,不过这个不太好说,因为四丈也是神,但是是无比邪性的邪神。”
   秦明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林涛听完汗毛都竖起来了,赶紧对着龙王像拜了又拜才重新落座。郭得友把顾影拉到自己旁边坐下:“多说说多说说。”顾影看了看四个人的脸却没了下文,好半天才不服气的开口:“谁让你们说案子不带上我,早饭一个星期,定点送我家门口。”她伸出一根手指,脸颊鼓鼓的。“一个星期你也太黑了吧!三天!”“五天!”“四天顶头。”“......成交!”
   “那你就赶紧说吧还等什么。”丁卯露出一个头催促顾影继续说下去。顾影点点头:“是这样的,我以前听我娘说,神仙分上仙和下神,可是这下神当中总也有野心勃勃的觊觎上仙的位置,于是自成一派,单立邪神一说。其中反心最强,实力也最强的邪神四丈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武器,带领一众心有不满的下神硬生生翻了三界,搅坏了上仙的秩序,于是被神仙们联手封在山下永受地府苦,再不可踏入仙班。”
   “据说他那个兵器也不一般,只需要碰上便可夺人魂魄碎魂散神永不得超生,好像叫什么......”
   “打神鞭。”

      “虾摸海,你说说这小河神的表弟是个什么来头。”付来勇擦拭着手里的鼻烟壶,对着上面吹了口气,眯起眼睛瞅着锃光瓦亮的瓶身慢悠悠的问手下。   被点名的虾摸海心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一边挂起笑脸弯了腰:“那就是亲兄弟,长得一模一样的也不多见啊,这表亲的说法......我看不可信。”
   “我说你要不要点儿紧呐,就不能说点儿什么‘一切正常’或者别的安慰一下我吗?大晕头你说说看。”付来勇摸了摸额头,摊在椅子上合上眼睛揉太阳穴。
   大晕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扶了扶帽子说:“我觉得,没,没什么问题。”话音未落那边一个纸团就砸了过来:“那么大活人远亲长得一模一样你说没问题什么逻辑!?啊?都走走走走出去出去,看着我就心烦。”
   打发了下属离开,付来勇是彻底的被这个陌生的郭得友搞得心烦意乱,不过不多管闲事向来是他的作风,便也没有再深究,只要没惹出什么乱子,那就和他付来勇,跟警局没有关系。正想着什么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隐约有人叫嚷着什么,付来勇搁下鼻烟壶推门就出:“嘛呢,怎么了这......是。”虾摸海捂着红肿的脸跑到付来勇旁边,凑到他的耳边:“这几位军爷点名要见您,我们拦也拦不住。”
   付来勇努了努嘴,轻车熟路的堆上一脸笑容搓搓手上前一步:“既然是军爷想见,那自然是不能怠慢的。怎么了军爷,来找我付某有什么事?”
   对面人从鼻孔里哼出一声,亮出了自己的肩章,付来勇认得,那是三黄两白二尖尖的中校!他心说这么大个官来找自己个小队长是算怎么回事,正胡思乱想时对方开口了:“我是新调来的军队指挥,陈京墨。”他抬起袖子整了整腕上的纽扣:“付队长借一步说话?”付来勇腰一弯伸开手臂指路自己办公室:“军爷这边请。”
   说到这个陈京墨,那算是不大不小的军官大爷,这人出身也好,家里几代经商,到了他这一代,怎么说也不肯继承祖业做点买卖,非要让家里送他去什么军校。半吊不吊的混上了中校,怎么都爬不上去了,家里放出话,想要做出点样子就自己慢慢摸,要是为了那个头衔不如滚回来做生意,家大业大的,可不要败在他的手里。
   再说这人吧,对家里的安排是一点都没有好感,非要留在军队。可是比他强的人太多了,他资历平平家里又不肯送钱买关系,卡的时间长了,就生出点邪门歪道,自己暗地里搜掠银财不说,那是到处攀附权贵,尤其是洋人。这次来找付来勇也是为了自己的军衔升级一事。
   “付队长,我听说这天津卫的治安一直都是咱们警局没日没夜的维护的啊。”陈京墨倒是自觉,扶着付来勇的椅子扶手就这么坐了下去,付来勇笑了一下:“那还得是百姓们配合的好。当然了,少不了我领导有方。”
   陈京墨扬起一边嘴角:“不妨开门见山的说了,最近洋大人准备给上头打招呼将我升到二级上将,但是我总不能坐享其成吧,还是需要做出点成绩的,你说是不是啊付队长。”
   “是,是。”
   “三个月内,天津卫不得出现任何命案,即使有,最多两天时间给我找出罪魁祸首,不,找出来个认罪的,不然这次如果升不上去,就拿你的命来换。”
   “军爷,您这不是难为我付某吗,这天津这么大点地,明的暗的道上路中的仇家多不胜数,那万一......”
   “你的意思是,这天津城,还有敢不卖你付队长面子的人?”
   “那倒不是......只不过......”
   “既然如此,付队长在这天津城吃得这么开,陈某初来乍到的,还请付队长多多照顾啊。不然真出了什么事,别说帽子,我摘了你的脑袋。”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低沉,眼里闪着冰冷的光,付来勇出了一头汗,连声应下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   送走了陈京墨,付来勇插着腰在门口站了很久,嘴里喃喃着说:“这人啊,还是知足才能常乐。”转身从口袋里翻出墨镜带上:“虾摸海,洗把脸,咱们去龙王庙。”

   听完顾影的话,四个人各自陷入沉默,过了许久郭得友才想到了什么,伸出一根手指开口问道:“那第一个案子是什么时候发生的?”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秦明和林涛的身上,秦明没说话,闭着眼睛想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。
   “一九四五年,九月二十一。”林涛看着桌子角,抿了抿嘴唇答了郭得友的疑问,顾影捏着手指根算了算日子:“呀!那不就是明天!”
   郭得友一把抓住椅子扶手睁大眼睛:“不,不会吧你是不是记错了。”
   “不可能!我娘教过我怎么算农历公历,不会错的就是明天!”小神婆最听不得有人质疑她的专业性,小手一挥笃定的确认了一遍。
   二人正争辩着什么,秦明却发现林涛神情有些不大对劲,他握住林涛的手腕眼神询问他的情况,林涛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有点不适应。”秦明点了点头,刚要说什么就被郭得友打断了:“那你们还记不记得尸体是在哪里被发现的呢?”
   “这个不太记得了。”郭得友明显有些失望,没一会儿眼睛又亮起来:“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。丁卯跟过来,顾影回去再问问你娘有关四丈邪神的事情,晚饭龙王庙集合。”

    天津城人靠水吃水,对水里的生灵就怀着一丝敬畏,尤其渔民,网眼恨不得大到能透个拳头,每次跑船更是要左拜河神右拜龙王,虔诚的让人心生敬佩。   郭得友挨着海河边上的小破屋看,最终在其中一间找到了正在抽烟的郭淳。见是郭得友,老河神轻轻磕熄了手里燃了一半的烟叶,抄起烟斗就要抽他:“臭小子什么时候来不好,浪费我的烟叶。”
   丁卯一边捂着嘴笑,林涛也没忍住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笑意,郭得友一边跑一边嗷嗷直叫,抱着脑袋好不狼狈:“别别别师父!正事正事没说呢疼疼疼!”
   待郭淳出了这口气,才定神细看同他两位徒弟一同前来的二位陌生人,丁卯拉过郭得友摆在林涛旁边:“怎么样师父,是不是一模一样。”郭淳眯起眼睛看着两个人来回的打量,好半天才摇了摇头:“不像。”
   四个人傻眼了,郭得友伸出一只手掌在郭淳脸前头晃了晃,自然又少不了一顿抽:“我还没瞎!”烟斗准确的落在他的手背上,郭得友揉了揉泛红的地方,丁卯听着那清脆的一声嗞起牙,上前一步拉过自己师兄的手仔仔细细的瞅瞅,呼吸逗得郭得友手指头痒痒的,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,赶忙追问郭淳什么意思。
   老河神看了他们一眼:“面相再像,骨子里那点东西也会在气场表现出来,这世上从来没有两个人能一模一样,原因就在这三魂七魄之分。”话说到一半转身看着丁卯:“我问你,且不说他们两个现在打扮就不同,这套衣服郭得友也穿过,你好好想想他俩的区别,是不是一下就能辩出来哪个是哪个。”
   “确实,林涛哥穿起来更好看。”
   “嘿你个小兔崽子我抽你我......”郭得友举起手作势吓他,郭淳继续说:“单看这脸分人,那都是外人谁也不认识稍微唬得住,哪怕是面交,也是该有点辨别力的。说吧,这次来为点什么,没事就赶紧回去别在这碍事。”
   郭得友赶紧拉着郭淳一五一十的说出二人的来历以及四丈邪神,郭淳叹了口气,磕了磕手里的烟斗面色越来越凝重,听完郭得友的话以后拉起他的胳膊往出一甩:“你可真会给我找事。”郭得友死皮赖脸的往那边凑:“这可不就是您教出来的好徒儿么。”
   林涛秦明沉默至此,上前一步先鞠一躬,林涛恭恭敬敬的开了口:“老师傅,能不能劳您为我们指一条回去的路,就是,我们在这里一是不合适,这二来,明天的事情,可否指点一二?”郭淳眯起眼睛,赶了郭得友师兄弟出去,独留下林秦二人,当着二人面点上一撮烟叶就这么抽了起来。
   “不是老朽多言,二位刚刚才因为那种方式出现在天津,明天就会发生那样的事,怕是会引起些恐慌。”
   “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明天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呢?”林涛心急,拧着眉毛追问着,郭淳却摇了摇头:“发生过的事情没法阻止,不过既然发生就有因有果,至少能有点启示。”语毕对着林涛伸出手心阻止他继续问下去,转身对上秦明的眼睛。
   老河神的瞳孔是不同于其他老年人的清亮,秦明回望着他,喉结一动咽下点口水。郭淳吐出一口烟:“求神拜佛并不是没有它的道理,这世上太多的事情没办法见人,但不代表它是不存在的。后生还是要常怀敬畏之心,不然总是要吃大亏的。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。供山神水神是礼数,诚心才是正话。你记住了。”

    回龙王庙的路上,林秦二人心事重重,郭得友上前询问二人自己师父有没有告诉他们怎么回去的法子,秦明点了点头:“说到是说了,不过......”
   “不过什么?”
   “他说叫我们打哪儿来回哪儿去......。”

   林涛和郭得友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的围观,秦明和丁卯远远地跟在后面避之唯恐不及,丁卯逮住那两“兄弟”不在的机会,搓搓手对秦明说:“你,你是做法医的啊......”
   秦明看着他点点头,又觉得不妥,轻轻嗯了一声。丁卯小狗似的眼睛瞅着秦明跟看见宝贝似的:“我也是法医!想来秦明哥应该在资历和经验上比我丰富多了吧。”说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,少年腼腆的样子让秦明不自觉又多了点好感,他侧着脑袋就这么和丁卯攀谈了起来,前面两个好容易摆脱围观,回头看见相谈甚欢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叉起腰,颇有些不满的开口:“我们在前面打掩护,你们闲聊的挺开心。聊什么呢跟我说说?”
   丁卯撇撇嘴,跟秦明一起跟上去:“跟你说你也听不懂。”
   “那就跟我说说吧。”付来勇的声音在不远处突兀的响起,他迈着步子摘了墨镜来到四人面前:“小河神,咱能不能商量点事。”郭得友心里一犯嘀咕,乐呵呵的凑上去:“瞧您说的,什么商量不商量的,有话您就说,我照办就是。”
   付来勇瞅着他,手指一点:“还是你爽快。最近能不能劳烦你别给我惹事,顺便你,丁会长,能不能帮我盯着你们那几个帮派,三个月安安生生的,只要不出事,报酬随你提——不过我想咱们丁会长也不缺我这一点报酬所以,辛苦您了。”丁卯和郭得友相互瞅了瞅:“您这是......?”
   “嗨,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最近劳心费神的,想好好歇歇。”
   “那没问题,您请放心好了。”郭得友一拍胸口爽快应下,付来勇戴好墨镜双手抱了个拳:“那感情好,辛苦丁会长和小河神了。哟,这就是你两位表兄弟吧,果然一表人才。付某就先告辞了。”
   郭得友冲他挥了挥手,林涛凑上去:“那明天的事怎么跟他交代?”
   “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咯。”

   刚到龙王庙,顾影就冲了过来,苍白的脸色吓了四个人一跳,丁卯心急,扶着她问怎么回事,顾影深吸一口气:“郭二哥,四丈邪神不是一位,而是四位。”
   “当时打神鞭被打碎成四截,一节叫碎神木,二节叫散元棍,三节叫屏魄针,四节叫破形刃。”
   “四位邪神一人一件,本身单独的兵器已经很强大了,只要碰上便可夺人性命,更不用说合在一起的威力有多大。”
   “起初他们四个被封印在四角山,可是据我娘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其中一角封印就塌了。”
   “还有就是......我真的算错时间了......不是明天,就是今天。”

   付来勇看着周围水泄不通的人群黑了一张脸,脚边的尸体早就凉的彻底,他气的浑身发抖,鞋跟狠狠地落在地上:“他郭得友就是个瘟神!!!!什么样都是!!!!”